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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总是说"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们无法改变"的人 在过马路前也是要先看看左右
过去就过去了 以后非努力不可
所有的不适合 都是在为自己的软弱找借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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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這個人一起學過Breakin。兩人都是這方面的初學者。我站在碩大的鏡子前手足無措,他則二話沒說走到了墻邊,蹬腿倒立,動作乾淨利落。震驚之餘,免不了有些疑惑。當然在事後我曾使用包括摁頭入馬桶等各種手段逼供,答案卻始終一致,“我真的是第一次。” 那次的半年之後再見他,他已儼然是一個Breakin高手。記憶中他做這些高強度的和危險度的運動總是特別的積極和果斷,水平以及學習速度自然比旁人高出許多。
上次去喝酒。他拽着我說,活到二十五然後就去死。表情帶着赴死一般的堅毅。我狠狠地踹他,你他媽的說什麽鬼話。他苦笑。隨後一個舞女走來將我倆拽入舞池,話題便沒有繼續。
坐過這人的機車。他把硬幣夾在制動閘上,油門一踩到底。不帶安全帽卻緊張兮兮的叮囑我三次。我沒有抱別人腰部的習慣於是一直雙手高舉,那次之後他就身體力行的教我如何跳車不會受傷。
最後一次見到此人的時爲了開玩笑一把把他推撞在玻璃上,誰知下手過猛,因撞擊而破碎的玻璃倒插入他的左肩。我驚叫。他不慌不忙的脫去染血的上衣,用手把玻璃渣一片一片的拔出來。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三分鐘。他始終在笑,甚至沒有要皺眉的跡象。我拖他去止血,他一臉不耐煩地將我推開,我說也罷,好歹你讓我送你回家,我的責任。
到院門口的時候他就將我攔下,一字一頓的說不用往前再送。
安,謝謝你。
他轉過身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力量阻止我擡頭去確認,他的臉上是否又露出了那晚在酒吧時所流露的赴死般的神情。我只覺得我應該正式的和他告別,所以我一直注視着他背影,直到他在黑暗裏消失不見。
在回家的公車上,我這才想起今天是他的二十五嵗生日。